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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窗是裝飾,也是一種生活方式

發布日期 2016-08-06

歐洲最好看的不是恢宏的教堂,不是奢華的宮殿,也不是神秘的古堡,而門窗

 

門窗是裝飾,也是一種生活方式。

,是房子主人的臉,是主人的尊嚴,門上寫著他的品質和修養。

窗,則是主人的眼睛,從這里看向世界。

 

歐洲的公寓,根據地域不同所用材質也不同,產石區的房子全部用石頭,產磚的地區則用磚。或磚或石,門的材質卻出乎預料地統統使用木料。公寓門楣上總會刻著“建于1767年”或“建于1829年”的字樣,好幾百年的建筑鑲嵌著好幾百年的木門,封閉起幾個世紀的時光,呈獻給后人的滿是歲月的悠長。每一扇門,厚重大氣,附著生命的氣息,恪守著無數人間的秘密。

 

百年村莊的木門窗


石墻,木窗和茶室的幌子

 

木門的顏色一般采用深赭色、櫻桃木色和原木色,歐洲南部國家則多刷成跳躍的亮色,比如嫩綠,艷粉和湛藍。門,有的斑駁裂紋細密,有的剛刷過漆光潔如新,這就要看主人的審美取向了。但無論什么顏色,門,永遠還是那扇好幾百年的門,裂紋再多也不會扔掉換新門。崇尚古風、節儉為本的歐洲人沒有扔東西的習慣,他們把門卸下來自己動手刮刨、修補、翻新,再重新安上。于是,一扇年代久遠充滿故事的門就越發厚重了。門上雕飾著凹凸的圖案,長方形、多角形、橢圓形,在老石和老磚的襯托下,一派古典。

 

這時,門,就成了藝術。

 

門最精致的看點,在于磨得發亮的、固定在門上的銅質把手,它們被做成各種形狀,有的是一只捏成拳頭的手,有的是兩個疊加的圓,有的是貓頭或狗頭,還有的是一個古代美女頭像,它們在門的中間部位形成一個亮點,讓整扇門頓時生動起來。法國評選出的一百五十六個最美麗的村莊,全部是好幾百年歷史的老村落,那里的門,集中了法國最雅致最古典的門,每家每戶的門都不重樣,在村子轉悠,與其說是看風景,還不如說是看一扇扇滿是時光印痕的門。


兩扇木門上做成女人手形狀的銅質把手和鉚釘

 

精致木門


大西洋沿岸的塔爾蒙村,以兩百年的老宅和盛開的蜀葵花入選了最美麗村莊,每家門前蓬勃生長著紅色、粉色、白色的蜀葵,明媚著因歲月而滄桑的老門。

 

法西南塔爾蒙村,就靠這些淺藍色木窗和窗前的蜀葵花,加入了“法國最美麗村莊”的行列

 

歐洲最氣派的門是凱旋,羅馬、柏林、布魯塞爾、波爾多和巴黎都建有凱旋門,只不過它們是大理石壘筑的,堅硬的石材更易于雕鑄和恒久。歐洲所有的凱旋門,都是人類英雄時代贏了一場戰爭后豎立起來的。門的內壁刻著將士的名字,然后,持槍保持沖鋒姿態的將士,再以浮雕的形式屹立于門的兩端,永恒在天地間。

 

最古老的君士坦丁凱旋門,讓羅馬以一座門的姿態站立在古羅馬的廢墟上。五十年凱旋門門拱內,常年都飄揚著一面比利時國旗,讓布魯塞爾永久巍然于榮耀之巔。

 

最雄偉的當屬香街的凱旋門,當年,拿破侖每打一場勝仗,巴黎就有一扇門鼎立開啟,他把香街的這座命名為“雄獅凱旋門”,以炫耀他在歐洲大地百戰百勝的戰績。這座門已成為法國的徽章,國慶日,巴黎解放日,一戰二戰紀念日等凡是與戰事相連的紀念活動,都會安排在這座門下進行。于是,這扇由拿破侖開啟的凱旋門,也成為法蘭西民族的個性與姿態。凱旋門所在的戴高樂廣場,還雕鑄了一尊五米高的戴高樂銅像,偉大的身影呼應著凱旋門,為雍容的香街大道注入了無限的英雄氣概。夕陽鋪滿大道時,站在門下,最適合回想法國歷史上最關鍵的鏡頭。

 

巴黎香街的“雄獅”凱旋門,兩邊的浮雕上屹立著沖鋒將士

 

與門一樣,歐洲各地的窗也全部為木窗,好像只有木窗才能與石頭和磚這樣的材質搭配,任何一種現代材質都會顯得不倫不類。最迷人的就是百葉窗,嵌在房屋的墻上,就像是相框,框住窗口的鮮花和憑窗而立的主人。這時的窗,就成了一幅照片。百葉窗大多漆成暗紅、深綠和淺藍,白天打開,貼在墻兩邊點綴石墻,關上,保護暗夜中的主人。

 

地處高緯度的法國,盛夏,日照長,陽光炫目,一些村莊的百葉窗一天緊閉,屋內遮擋得嚴嚴實實漆黑一片,有一種對世界的避退和婉拒。

 

清晨的法國村莊有一幅風景:蘇醒的小街,村民們逐個推開吱扭的木窗,讓第一縷陽光和帶著露水的空氣一股腦涌進屋內......一天,便在這樣的溫潤中開始。

 

把門窗打點如此精致的主人,什么事情能夠粗糙?

 

驅車行駛,偶爾,遠處山坡聳峙著石頭修筑的村落,一派灰白的樸素中,招搖出亮麗的百葉窗,它們嵌在石墻上,像極了書的封面,精美的讓人急著打開品讀。窗,于是又成了村莊的招牌。我在琢磨,誰讓色彩斑斕的木窗與磚石組合在一起,成就了賞心悅目的窗口藝術?

 

歐洲最宏大的窗一定是教堂的彩窗,十幾米高向著天的方向直立而起,上面盤踞著天使,圣母和基督,他們高高在上,俯視著人類的喜怒哀樂、善惡美丑,驅趕邪惡,祝福美好。

 

在希臘米克諾斯島一個靠海的村落,百米高的懸崖托起一片屋舍,湛藍的百葉窗排列在純白的墻體間,在陽光的燒灼下,張揚炫目。此時,目光所及只有窗的湛藍,天的湛藍,愛琴海的湛藍……湛藍,是唯一的主題。那是屬于希臘的一種藍,藍得那么不可思議!這一幕太純凈,純凈的近乎失真。

 

門窗,不只保留了歲月的長度,還有那個時代的時尚和風情,就好比我們四合院的大屋檐,雕梁畫棟著老北京的市井風俗。

 

只是,歐洲的風尚雕飾在門窗間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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